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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了這次事件,柏生有了結論,非得要阿震辭去HYACINTHUS的工作。雖然有點突然,但以介紹更好的工作為由,也未嘗不可。

只是對這個問題如果採用魯莽的方法,日後必定會惹出麻煩,還是先問問阿志有無辭去工作的想法。柏生這樣盤算著,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產生用錢來解決事情的想法。

『找我出來就是為了談這件事嗎?』阿震笑道。

『說說看你的想法。』

『如果有更好的工作,我當然沒有問題。不過像我這樣的學歷,要想找到其它較好的職業,恐怕不太可能。』

『這你不用擔心,我一定會負責到底。如果一時沒有好的工作,我也可以暫時負擔你的生活問題。阿震不置可否的態度,好像一切都只是柏生的一廂情願。

和阿震的談話,至此似乎有了明朗的答案。不過阿震的口氣直到現在,仍對柏生抱著警戒心。查覺這點的柏生,對於情勢的掌握反而更有信心。



柏生將巴比約出來見面。兩人就近約在柏生公司附近的速食店。一個清朗的午後,巴比著了一襲絲質淺綠的西裝赴約,裡頭白色襯衫的圓領微微敞開,露出他結實的鎖骨。

『視野不錯。』巴比笑道。

『的確。』

明亮的窗戶,面對著寬敞的大街,底下行人的一舉一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柏生將情況略為說明。

『你會將這種事告訴我, 是真的把我當成朋友。 』巴比稍微沉思片刻, 『我和HYACINTHUS的老闆很熟,阿震當初也是我推薦他的,由我出面是再恰當不過。……撇開金錢的問題不談,像阿震這種男人,今天他能離開HYACINTHUS,將來也能離開你,你有信心能看得住他?』

『有的。』

『我不以為他有什麼魅力,能讓你為他神魂顛倒。……也好,就當做一個人生經驗吧。』

『我可不是二十出頭衝動的小伙子。』

『你別誤會,我可沒有嘲笑你的意思。不過,如果事情發展到不可轉圜的地步,可以來找我,我一定會幫忙到底。』

聽他這樣說道,柏生感到一種全然的善意。

由於時間尚早,巴比又說了許多以前未曾提過的事。

還在巴比的酒吧做事時,尼克是那傢伙的戀人--上次KTV遇到,和律師同坐的年輕人。當然他並不是唯一的,知道阿震風流的天性後,兩個人大吵一架,然後分手。為了必免諸多麻煩,阿震請巴比介紹他到HYACINTHUS工作,接下來的事就十分清楚了。HYACINTHUS的老闆和阿震也有著援助的關係,因此才來拜託巴比居中斡旋,搞不好還要花點錢。

知道這些事後,柏生並沒有特別驚訝。只是對這樣一個經歷過諸多風浪,還兀自保持著好像白紙般純潔的男人,他覺得更當提防。

比較起來,從前對阿震的認識,簡直就像年輕人對性愛的無知憧憬。一個奇特的念頭突然插入柏生的思緒,然後他擬出一份充滿挑戰及徒勞的計畫。

『不只是把他變成一個普通的上班族,而且由內到外徹底地重塑,成為一個幹練有用的上流階級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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